剧场里的观众那能否构成组织

故事全名:观众不是人！我在递归剧场直播篡改末日代码

我站在滴血的台阶前。

那张黑色烫金请柬还在衣袋里发烫，边角渗出的猩红液体已经染红了我的指尖。

抬头望去，哥特式尖顶刺破雾霾，青铜门环上的恶魔浮雕突然转动眼珠，黄金瞳孔里映出我苍白的脸。

"验证通过。"

门环发出齿轮卡涩的声响，锈迹斑斑的大门轰然洞开。

剧场内部比外观大十倍不止。

血丝状的红毯从脚下蔓延到舞台，观众席座椅竟是无数向上生长的荆棘，尖锐倒刺上挂着破碎的戏服残片。

我避开那些扭动的藤蔓，墙上的煤气灯突然全部熄灭。

黑暗中响起八音盒变调的旋律。

"新演员入场——"

尖细的报幕声从四面八方涌来，一束追光打在我身上。

舞台帷幕徐徐拉开，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提线木偶，它们被银丝吊在半空，彩绘脸上凝固着夸张的笑容。

小丑踩着高跷从木偶群中钻出来，红鼻子几乎要戳到我的额头。

"亲爱的陈先生，请挑选你的角色面具。"

他打了个响指，两侧墙壁突然伸出无数手臂，每个掌心都托着张表情各异的面具。

左侧面具突然开口："选我！我能让你忘记所有痛苦！"

它的声音像掺了蜜糖的毒药。

右边那张哭脸面具立刻啜泣："只有我能带你看清真相..."

话音未落，所有面具都开始尖叫，墙壁上的手臂像海葵触须般疯狂舞动。

小丑掏出手枪对准天花板开火，石膏碎屑纷纷扬扬落下。

"安静！"他吹散枪口青烟，"现在有三个选项：A.戴上笑脸面具参加狂欢游行；

B.戴上哭脸面具解开诅咒谜题；

C..."

他故意拖长音调，皮鞋尖踢了踢舞台地板上某块松动的木板，"把子弹送进自己的太阳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