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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时。
顾淮之喝得烂醉,被江雪扶回了家。
一进门,年年又冲了上来。
两只前爪因为抓挠玻璃早已血肉模糊。
它咬住顾淮之的裤脚,拼命把他往阳台拖。
“汪!汪汪!”
它在替那个已经无法开口的主人求救。
我看着年年满是血的爪子,心疼得快要碎了。
“年年,别求他了…别求这个**了…”
顾淮之被拽得一个趔趄,眼里戾气爆发。
“滚开!你又想那个**了是不是?”
他一脚把年年踢飞出去。
年年撞在墙上,发出痛苦的呜咽,却依然挣扎着爬起来。
我的灵魂都在颤抖。
我扑过去抱住年年,对着顾淮之歇斯底里:
“你别打它!求你了别打它!”
顾淮之看着这只狗,就像看到了那个“背叛”他的我。
他指着狗骂道:
“养不熟的白眼狼,跟你那个主子一样!”
他不想看见阳台。
不想看见那根所谓的“逃生绳”。
他转身,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婴儿房。
那是我们备孕半年,一点一点亲手布置起来的。
蓝色的墙纸,白色的云朵灯。
还有满屋子的玩具。
他随手拿起放在床头的一个老虎布偶。
我说,如果是儿子,就要像小老虎一样壮实。
当时他抱着我,亲了亲我的额头说:“老婆,辛苦了,不管是儿是女我都喜欢。”
那一刻的温存还历历在目。
可现在的顾淮之,看着那个布偶,脑海里闪过的却是那张机场的私奔照。
江雪站在门口,倚着门框,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纸。
“淮之哥,你看我在垃圾桶里捡到了什么。”
她走过来,把那张纸递到顾淮之面前。
那是一张流产预约单。
上面的日期,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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