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婚礼当天,傅宴辞的女助理“自告奋勇”为我们彩绘婚纱照。
成品出来的那刻,我愣住了。
“抱歉啊乔总,画顺手了!”
温颜指着画里穿婚纱的自己,有些委屈:
“以前有这种场合都是我站在傅老师身边的,现在突然换成了你,还真有点不习惯呢!”
不等我开口,傅宴辞立刻上前:
“老婆,艺术上的事你不懂!颜颜虽然画错了人,但这幅画的水平和我亲手执笔不相上下!”
“时间紧任务重,我看就别重画了,直接挂到大厅迎宾处凑合一下吧!”
我盯着那幅画,笑了。
构图、光影、色彩——温颜的实力,早已超越成名多年的傅宴辞。
不相上下是吧?
那我便亲手把她捧到艺术之巅。
我倒要看看,当他偏袒的女人,终于动摇他最在乎的事业时——
天才画家傅老师,该如何收场?
……
见我不说话,傅宴辞皱了皱眉:
“颜颜只是想有个展示作品的机会而已。你不懂艺术,不明白这次展示对一个热爱画画的小助理有多重要。”
“我是她老板,没能力带她走上更大的舞台。难道在自己婚礼上给她一个展示的机会,这点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?”
我看着傅宴辞,忽然有些想笑。
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,我已经记不清满足过他多少要求了。
他想学画画,我送他读国际顶尖艺术学校。
他想成名,我砸钱办画展、开画廊,几百万扔进去眼都不眨。
他需要人脉,我带着他出入家族酒会,把他塞进普通人挤破头也进不去的私人收藏沙龙。
我把他从一文不名的穷学生,捧成如今受人敬仰的画坛领**物。
要名给名,要利给利。
可现在,他要在我的婚礼上,挂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婚纱照。
“傅宴辞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不等他开口,温颜抢先一步,眼眶通红:
“乔总,您别怪老师。是我自己不争气,这么来之不易的机会也没把握住。”
她低下头,声音发颤:
“可能我天生就不适合这行吧。既然乔总这么介意……”
“那这幅画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!”
她走到画布前,拿起地上的颜料桶就要往上泼,被傅宴辞眼疾手快拦住:
“你这是干什么?这是你的心血,凭什么不能存在?”
“你别拦我!”温颜拼命挣扎,“是我技艺不精,给你丢人了。我就不该拿起画笔,我天生就是做助理的命,永远不配拥有自己的作品!”
争执间,颜料桶被打翻。
画里,温颜和傅宴辞的脸被污渍覆盖,狰狞狼狈。
现实里两人也没好到哪去——温颜头发和裙摆沾满污渍,就连傅宴辞的高级定制西装也被泼上了深一块浅一块的洇痕。
婚礼是办不成了。
我蹲下身,看着那幅被毁掉的画,摇了摇头:
“可惜了!”
话音刚落,肩膀被人猛地一推。
抬头,正好对上了傅宴辞愠怒的视线:
“闹成这样你就满意了?像你这种要什么有什么的人,根本不懂梦想对普通人有多重要!”
“因为你,颜颜的梦想被扼杀在了摇篮里。乔舒然,你怎么这么歹毒啊!”
面对傅宴辞的指责,我淡淡笑了:
“谁告诉你,她的梦想被扼杀了?”
我目光越过他,落在温颜身上。
随后,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烫金文件,轻轻放在她面前。
“艺术之巅的邀请函,这也是傅宴辞当年那场一战成名的比赛。”
温颜的瞳孔骤然放大。
我继续道:
“这个行业里成名的捷径只有一条,傅宴辞已经站在那了。”
“他是被我捧上去的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,站在这条捷径的人,也可以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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